作为悦来酒楼的掌柜,这次给县令大人寿宴供菜,自然也是要陪同的。
“刚刚才回来。”
米棠点了点头,“你们掌柜的神色怎么样?这次寿宴……应该还行吧?”
吴棋脸上笑开了花,悄悄凑近米棠的耳朵,“您那道松鼠鳜鱼,嘿,绝了!”
“掌柜的说,县令夫人想跟您学呢!”
米棠眼睛瞪大,眼里的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
当即就着急忙慌的催吴棋,“你们掌柜在哪儿?快带我去!”
“就在楼下等您呢!”
抓着季瑜的手,米棠几乎一路小跑着下了楼去。
金满福正在喝茶,两只挤在肉里的小眼睛原本半眯着,一副惬意的模样。
只是看到满脸喜色的米棠,那股舒服劲儿顿时没了,茶杯搁在桌上,自鼻子里冷哼一声出来。
米棠:……
算了,她大人有大量。
大量的米棠没有计较金满福的没礼貌,拉着季瑜在边上坐下,也不说话,一对圆圆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他。
“看什么看?”金满福恼羞成怒,半晌,又颓废的摆了摆手,他算是琢磨明白了,这米棠就是他天生的克星。
“行了,县令对你那道松……”
“松鼠鳜鱼。”米棠贴心提醒。
“我知道是松鼠鳜鱼!”金满福气的肉都在抖动。
喝口茶平复下来,继续道,“县令夫人很满意,说想见见你,顺便跟你学做菜……”
他的话还没说完,米棠就激动的站起来,“咱什么时候去?”
金满福嫌弃脸,“出息!”
“不就是县令夫人一顿赏……呵,我什么没见过!”
“也就你这种乡下的小土包子才激动的跟什么似的。”
米棠:……
“冷静。”季瑜拍了拍她的手。
“好了。”把自己走南闯北的光辉事迹念叨了一遍,看着米棠这小土包子被自己震撼的无话可说,金满福才心满意足的放下茶杯,拍了拍衣服的褶皱,“跟我去见县令夫人吧。”
带着吴棋,四人一路到了县令府上。
“草民金满福,特意带着今日寿宴菜品的厨子来拜见大人。”
管家问完了话,带着四人去见县令。
这会儿寿宴已经吃完,府上的下人们都在忙着收拾残桌。
“几位请在此等候,容我去禀报大人。”
“你可知今日拔得头筹的是什么?”
等待的时候,金满福突然对着米棠,得意洋洋道,“却不是你那什么鱼。”
“松鼠鳜鱼。”米棠仍旧很贴心。
“不管是什么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