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登山的人。
那数量简直多得能把郎丑山给压弯。
数以百计是往少了说。
以为这些大块头都是厉害角色那就大错特错。
他们可不是那种整天喊着挑战极限的狂热人。
也不是从哪个登山队下来的退役大神。
可他们为什么往山上爬呢?
原来是听说郎丑城的城主是个好到天上有地下无的那种天下第一大好人。
他们都想着得去亲眼见一见这个大好人。
可这小牌大耍的城主呢。
他是死活不乐意出山来见百姓。
他不出山见百姓,百姓只好攀山去见他。
于是他们撸起袖子就是攀登。。。
“久,履行你的诺言吧,以兄弟之名抱起我。”
“好,独攀。”
这就是我们临时起意的热血沸腾抄袭组合技!
。。。。。。
“喵。
这石梯平得跟被熨斗烫过一样。
你还抱着莫帕拉,这不是纯纯大怨种行为嘛。
还是说你怕他鞋底子磨得不够烂?”
莱德茵的死鱼眼眨了又眨。
它边走边看边说。
“莱德茵。
你不明白这种被救赎的惶恐。
你听我说完这些压在心底的话。
我打心里感激你们。
这两年我为叔叔。。。为坛主做了不少的坏事。
我早该明白自己走的是条不义的路。
是我间接的害死了谎言。
我明明是和谎言长谈过的。
在稻香国。
若不是你命大,此刻的我连忏悔的资格都不配。
有时候我不敢看姜绊绿的眼睛。
她最不幸的遭遇不是结识中鹄而是遇见我。
我为她的不幸雪上加霜。
这些错日夜捶打着我的骨头。
可面包某某偏偏要原谅我。
我也不清楚那是不是原谅,但那是好的开始。
你们两个开始接纳我。
后来就连喀索拉这种嫉恶如仇的人。
也和我结拜了。
可你们越是坦荡,我就越内疚。
如果要我心安理得的在这个团伙里待着,整日无所事事的话。
我做不到。
我是在为自己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