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艺师摇了摇头,深叹了口气。
“哎,有钱人是非多啊,我们也不能妄自揣测,要是被傅总现嚼舌根子,直接就——”
伊珞见女人把手放在脖子处横切一刀,便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懂的,谢谢姐姐提醒!”
伊珞感激涕零地握紧女人的手,就差把崇拜刻在眼睛里了。
女人显然也受惊若宠,被漂亮妹妹这么直勾勾盯着看,也被带着多说了几句。
“欸,你想去书房?”
伊珞点点头,临时编了一段理由,“对,我想和傅总……靠近一点点,我想亲手送花给他。”
花艺师一脸“我懂了”的表情,笑的眼角纹飞起。
“哎呦你们这些小年轻,就喜欢这些小调调~那行吧,还有一周就下个月初了,你便替我去书房送花吧,不过……那个时候傅总应该会在公司啊。”
伊珞害羞地垂眸,掩盖住眼中的不耐烦,粉嫩唇瓣微微翘起。
“没关系,送个花我就心满意足了~”
“伊珞小姐这么贴心,傅总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那伊珞小姐,下个月初的周一,你记得在门口等我,我给你把欧石楠送来。”
“嗯好,谢谢姐姐~”
傍晚,和花艺师告别后,伊珞走在回别墅的路上,眼底是计谋得逞的冷意。
看来,老天爷也在帮她啊……
*
a市,郊区。
一座偏僻的地下室内。
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被利落划开,刻至皮肉。
狰狞的刀伤缓慢涌出猩红的鲜血,一点一点顺着凳子流到地上,形成人血湖。
而凳子旁边,赫然躺着十片人类的完整指甲,丝丝肉沫飞溅在地,令人作呕。
阿文一身整洁的黑色西装,手里拿着小铁锤,满眼漠然地盯着面前倔强抵抗的猎物。
冰冷如机械的话语在地下室回荡。
“说,谁派你来的。”
罗宾双手颤抖,指尖密密麻麻的痛意让他头脑晕。
他掀起眼帘,浑浊的眼球满是讥讽。
“tui!”
一口血痰被喷射到阿文的西装上,黏腻恶心。
“我……我他妈死都不会告诉你!你有种,就把我杀了!啊!杀了我啊!!!”
罗宾在座椅上激烈地挣扎,却被身后的两名保镖强按着。
阴暗的地下室里,只有男人激愤的气喘以及凳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
阿文撇了眼西装的血痰,嫌恶地蹙了下眉,伸手解开西装外套丢在地上。
铮亮乌黑的皮鞋踩在罗宾面前,阿文伸手接过下属递来的平板电脑,点开了同步视频。
视频点开的瞬间,刺耳的尖叫声冲破了罗宾的耳膜,熟悉的声音宛如死神宣判,令他如坠冰窖,血色尽失!
“爸爸!爸爸!!呜——呜呜你在哪儿?我害怕!”
“别碰我!滚开!老公!!!”
视频到这儿戛然而止,女人和小孩的哭喊似乎仍在室内萦绕。
阿文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淡淡开口。
“罗宾,这下,你还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