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恼羞成怒道:“我又不是不给你钱。”
“可是……我觉得这样不好吧。”
主要是自己已经有一个老板,同样的一份工,给两个老板打,是不是有点不敬业?
顾年道:“底薪十万,特殊任务另算!”
江漉:“????”他抿抿唇,下意识问,“什么叫特殊任务?”
顾年:“就是看到盛况有什么行动,马上想办法阻止。”
江漉面露纠结。
顾年蹙眉看他这模样,愈不耐烦:“成功阻止一次十万打底上不封顶,可以吧?”
江漉听到这个数字,脑子若干轰隆隆炸开一片烟花。
他舔了下因为激动而有些干涸的嘴唇,问道:“学弟,你哪来这么多钱?”
顾年跟6睿不一样,6睿再如何二逼,确实是实打实日薪2o8万的大明星。
虽然梦里有说过顾年是燕城级豪门独子,但现实中的小狼狗很低调,与普通家境优越的大学生没什么区别。
不怪他对小股票的财力有所怀疑。
顾年像是炸毛一样,差点跳起来:“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也不知怎么回事?
江漉总觉得今天的小股票特别阴阳怪气。
他赶紧抬手顺毛:“我就是觉得这个数字对一个学生来说太夸张,怕你是信口胡诌。”
顾年嗤了声,有些得意地昂昂头:“我可不是普通学生,我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在我年满十八时,就把他们旗下公司股份转给我一部分作为成人礼。我每个月分红就有几千万,有专门的的理财专家为我打理,由我自由支配。”
江漉人生中第一次产生了仇富心理。
为什么有人年不到二十,什么都不干,就有几千万收入?
咱不是社会主义吗?
为什么允许如此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设定存在?
顾年觑眼看他:“怎么?你不信?”
如果是没做过那个梦,江漉当然不信,只会觉得这是个吹牛逼的臭小子。
但因为有了那个梦,他知道顾年不是讲大话。
江漉深呼吸一口气,银牙一咬,终于还是拜倒在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中,点头道:“行!”
顾年表情松弛下来。
江漉到底还是不放心:“我们是不是需要签个什么合同?”
“不用,我相信你。”
江漉:“……”我特么不相信你好么?
顾年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一样,皱眉看他:“你还信不过我吗?”
江漉皮笑肉不笑:“……也不是。”
顾年冷哼一声,拿出手机:“先把第一个月酬劳打给你。”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