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自顧自笑出聲。
這樣一點一點折磨江晗,侵蝕江晗,可以給他源源不斷快感。
兩人僵持許久,江晗被掐出了眼淚,幾個侍女這些時日來都勉強知道了王志是個多恐怖的人,能躲則躲,現在江晗喊不出聲,她們也都不想自己參與進來。
最後,江晗居然真的說道:「求求你……放開我。」
心中自我安慰道:反正……活不了幾個月的東西罷了。
過後,江晗開始習以為常地把所有痛苦的來源歸結到江蘊身上。
為什麼嫁來相府,為什麼招惹宋珩,為什麼對爹娘和弟弟心有隔閡。
……好,不就是讓她去討好蘇明樟嗎?她去,她日日都去,她順便日日能看到江蘊,看她如何在藥效下步步走上黃泉路。
這廂,程東程西兩人正興奮去了書房,在外稟報導:「主子,阿蘊姑娘讓我們盯的,有動靜了。」
江蘊彼時正坐在小椅上,手中翻著話本子。
她這些時日閒著也是閒著,針線活也沒得弄了,想了又想後,昨日決定去問青姝借話本子看。
她買話本子能花許多錢,說明寫話本子賺錢,她借來看,一來陪蘇明樟時可以打發時間,二來學習一二,說不定她也能自己寫了,當個賺錢的法子。
軟磨硬泡後,青姝借了她幾本自己留有收藏本的,她一個故事都沒看完就被打斷了。
抬頭見門口是程東程風,她合上書道:「快快進來說。」
程東程西在外站著不動,兩人還面面相覷了一下。
主子還沒開口讓進呢,阿蘊姑娘就越俎代庖讓他們進去。
然下一刻,蘇明樟道:「派你們給她,為何不聽她吩咐?」
程東程西一愣。
他們這是直接易主了嗎?
二人走進書房,對著江蘊匯報導:「阿蘊姑娘,我們見江夫人今日怒氣沖沖回來,一進院子就打了她身邊一個奴才一巴掌,隨後被那奴才反掐住脖子,還被推進了屋內。」
江蘊起初覺得沒什麼,江晗打人很正常,但……
「被奴才推進屋?然後呢?」
程東道:「然後……大白天我們也不便上房頂,就潛到屋後,勉強聽到裡面說什麼求求你求求我一類的,就沒有然後了。」
江蘊聽完呆住了。
她想讓他們盯著,是想看看江晗會不會派人害自己,結果這聽的都是什麼?
她咽了口唾沫,悄悄轉頭去看蘇明樟的臉色。
自己的女人,即便只是名義上的,即便沒有任何感情,但是這樣與一個奴才孤男寡女在屋裡,想來是個男人也都會生氣。
畢竟這相當於踩在他頭上,侮辱他的尊嚴啊。
可蘇明樟權當沒聽見似的,神情沒有半點變化。
江蘊想問問他不生氣嗎,然正當此時,門口又來一人,「夫君,妾身備了一壺好茶來,夫君近來身子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