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到嘴的哈密瓜变得不甜起来。
邱书梨换了个姿势坐,眼尾缠着妖媚的红,声音有些哑,“滚!”
泱泱本来还趴在沙发上欣赏舞池里的帅哥的,听到邱书梨这个“滚”字时,脸上挂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觉得有些烫嘴,“你……你你你……”
邱书梨手揉着额角,“你什么你?”
“你不会真背着裴婺找男人了吧?”
一鼓作气,泱泱最终还是把话说出口了。
邱书梨拿酒杯的手一顿。
泱泱看到她这个小动作,更是觉得她有问题,下一秒她凑过去,语重心长道:
“梨梨,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虽然我嘴上老是和你说出来玩男人,但你怎么能真敢玩。”她脸严肃了不少,“快告诉我,那个野男人是谁,我现在就去封了他的口,可不能让裴婺知道了。”
看着她这张正经的脸,邱书梨脸倏的下红透了,她拉开两人距离。
掩饰性的喝了口酒,她怕待会儿说出裴婺的名字她会更加的惊讶。
然而这一幕落在泱泱眼里,直接成了她被戳破的尴尬,“梨梨,咱们俩这么多年的姐妹,你去外面偷吃,我肯定会帮你守住秘密的,我绝对不会告诉舅妈。”
她说的一本正经,邱书梨却想笑。
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从泱泱这话里读出她是想要给她打掩护。
跳舞也跳累了,运动也运动累了,今晚还差点乐子,邱书梨干脆不正经的问。
“泱泱,如果我真和其他男人睡了,你应该会给我打掩护吧!”
泱泱听到,也没多想,直接拍大腿,语气保证,“这必须必啊!”
别说打掩护了,她肯定给她姐妹找南城最帅的鸭!
“那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发现就发现呗,要怪也就只能怪裴婺不行,他要是行的话,你也不至于出来觅食,害,男人要是不行,纯纯就是绣花枕头,梨梨,姐妹支持你出来睡男人!”
邱书梨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没想到她家小萌妹内心玩这么野。
景泱泱不知邱书梨心里想的小九九。
只是觉得自己在说完那话后,脖子凉飕飕的,好像有人想刀她。
就在她打算偏头去看,是不是有只毒蛇看她时,身后是男人嗤笑的声音。
很冰,很凉,能要命。
裴婺揭开袖口,坐她们对面,面无表情晲着景泱泱,看她就像是看死物。
“我们夫妻俩的床事你这么清楚,怎么,你大晚上躲我们家床底?”
邱书梨呆了,裴婺怎么过来了?
景泱泱傻了,她想原地去世。
不同于她们俩的神情惊悚变化,乔濯是那个嗑瓜子看热闹的。
搅屎棍一点也不嫌事多,“看不出来啊,景妹妹你还有这种潜力,大晚上不睡觉,专门趴人家床底听现场直播呢。”
这话可就过分了些,程烨直接给他一个冷眼刀子,警告他适可而止。
乔濯瞧见,耸了耸肩膀。
见她不说话,裴婺冷笑。
“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还挺能给我老婆出谋划策的吗?”
这一声“老婆”喊得邱书梨心有点虚。
她尽量偏开视线不去看裴婺,结果他却主动点她名,“老婆,难道你也是那样想的,我不行,满足不了你?”
邱书梨:“……”
狗男人,闭嘴吧。
好丢脸的。
(?????д?????)
居佳悦他们那伙人已经到舞池里继续浪去了,现在坐在卡座这里的,就他们五个人,大家从小就认识,熟得很。
可就算再熟,床上事摆到明面上来说,邱书梨还是觉得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