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秀一郎闭了闭眼睛,试着把那些不好的猜想都甩出去。
“大石,我们走吧!”菊丸英二在越前龙马身后喊他,一边挥手还一边打了个哈欠,显然他身体的疲惫依旧存在。
“嗯,来了。”大石停顿了一下,抬手拎起网球包。
他们说到底都只是国中生而已,他没办法推测身份差异巨大的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会走向什么方向。
他能做的就只是站在自己的好友搭档身后,以自己浅薄的想法来支持他。
“走吧,英二。”
“加力安奴。”
刚刚还在发呆的女人抬头看了来人一眼,微微动了下眉毛,随即回归平静。
她随意朝对方点点头,“库拉索。”
白发女人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一米左右的位置,那只浅色的眼睛盯着在场的所有人,不知道是不是能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加力安奴对这个组织成员并不讨厌,她很少出面,作为朗姆的直属手下,几乎没有多少成员见过这个杀手锏。
而加力安奴作为行动组的成员,其实和库拉索也没有多少交流。
“boss的任务?”从大衣里拿出一根香烟放进嘴里,她主动出声询问了一句,库拉索偏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耳边已经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啧。加力安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给自己点燃香烟,随后靠在座位上,闭上嘴一句话都不再说了。
库拉索看了看刚走进门的琴酒和贝尔摩德,加力安奴和琴酒关系极差,只要看过他们俩接触的人都看得出来。
“组织里的老鼠也开始嚣张了。”琴酒无视了加力安奴,只是看了库拉索一眼,晃了下手中的手机,“朗姆指派的任务,你也清楚吧?库拉索。”
“没有问题。”库拉索点点头,但她停顿了一下,看向加力安奴,“我只需要自己一个人就足够了。”
加力安奴哼笑了一声,没搭理这句话。
库拉索这一点也和她类似,一般情况下都是单打独斗。可惜现在她已经被先生监视了,目前每一个任务都有个“伴”。
“她不需要和你一起潜入,处理叛徒才是她的工作。”琴酒迎上加力安奴阴冷的眼神,微微抬高视线,以一种俯视的角度和她对视,“日本范围内的你来负责。”
加力安奴叼着的烟上下动了一下,对于这样将她禁足在日本的行为不发表意见,只是倚着靠背闭上眼睛,表示知道。
对于她最近表现出的顺从,琴酒冷嗤一声,并没有感觉舒心了多少。她现在的所有反应都是因为boss的插手,如果让她抓住机会,琴酒毫不怀疑她会干脆利落地干掉自己。
他的手放回口袋里,左手从头到尾都没拿出来,始终握着上膛的枪。
加力安奴是个让人棘手的疯子,大概只有她的弟弟和先生能牵住她的绳子。问题是,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琴酒冷漠的眼神从她身上收回,随即就发现了一脸兴味准备看点好戏的贝尔摩德,本来就不太好的脸色变得更阴沉。
用眼神警告她不要多事,琴酒直接离开了这里。和库拉索的联络交给贝尔摩德,他只需要等消息就可以了。
琴酒一离开,屋内的气氛顿时没有那么紧绷了。对加力安奴来说,虽然贝尔摩德也很讨厌,但总归比琴酒要好。
“加力安奴,你和我一起吗?”贝尔摩德撩了一下头发,将那些无处散发的魅力肆意撒向加力安奴,而回应她的是一如往常的冷脸。
“不必,有消息可以叫我。”她站起来,嘴一松,只剩一半的香烟掉在地面上,被她随意地踩灭。
走之前她的视线和库拉索对上,表情平静了一些,冲她点点头,径直离开了屋子。
“诶,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加力安奴就是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呢?”贝尔摩德用指尖转着发尾,嘴上虽然是埋怨,但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微笑着。
“她挺好相处的。”库拉索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也起身朝外走去。
——
加力安奴在摩托车的轰鸣中思考着,如果这次能查出组织里的卧底,她说不定能借用这次任务找到合手的工具。
互利互惠的事情罢了,她一个人最多能做到和先生同归于尽。
但是那样是不够的。
加力安奴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立刻又平静下来。
不知道先生为了弄死她的弟弟用了多少人,花了多少力,但是那都不重要了。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翘。
只要他们全都下地狱,总会有对的人。
大猫番外(人外)
加力安奴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相互交谈的大号猫咪们,只感觉全身汗毛炸起,她的内心完全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冷静。
事出有因,这一切都要追溯到今早她回组织分部取药。
他们这些活动在暗地里的人,时常受一些不能见人的伤,找医生自然也不能找普通医生救治。
好在组织在各地都有活动点。
加力安奴不久之前意外受了一道刀伤,虽然没有伤的太深,但几乎横切过整个腹部。
她活动起来总有些不方便,连绵不绝的痛楚很影响她的灵活性,于是医生给她开了一些组织最新发明的新药。
“已经在人体上实验过了,止痛效果很好,还能帮助伤口愈合。”医生嘴角带着笑容,看加力安奴把药当场吃下,才接上下半句,“不过稍微有些随机的副作用。”
加力安奴穿外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没有任何言语地继续穿好衣服,“我明天九点来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