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仆妇在外间传菜,今日来赴宴的都是些街坊邻里,焦母一人便已足够应付这些宾客。
站在回廊上仔细打量了一番众位宾客,并未发现玉珍的身影,不过须臾,孟韵心里便已有了打算。
於是从内厅出来,绕过角门,孟韵直接向後院玉珍的住处走去。
那里还有没弄明白的事情,她要一一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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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孟韵走後,谢轻舟只轮上几个回合便醉倒在了桌上,像软烂的一滩泥。
谢楼催着里正找车,只是屋外的雨势不减,这鬼天气里谁肯租车。
眼看情况着实难办,此情此景正中焦文俊下回。
焦文俊主动提议道:「家中尚有几间打扫乾净的客房,我看今日大雨一时难以停歇,不如今夜委屈大人在此,住宿一晚?」
谢楼皱眉,看了看屋外的天色和吵嚷的宾客,迟迟没有应话。
王里正心思转了转,忙问道:「谢大人喜静,而且大人在此处之事不可张扬,不知焦郎君将客房设在何处?」
焦文俊恍然大悟,回道:「里正放心,大人所居之处十分清静,自然不会有旁人叨扰。」
王
里正「哦」了一声,转头对谢楼道:「郎君以为……」
「就按王里正和焦郎君所言。」
谢楼这才点头,扛起自家大人便跟着焦文俊走。
第4章幽幽纱帐之中,仿佛觉得身……
与外间庭院中热闹的气氛相比,玉珍所住的小院此刻显得清静极了,除了刷刷雨声之外,几乎落针可闻。
为了让自己的前来不显突兀,孟韵半道上让青麽折返,去厨房端些未动的热菜过来。
同时,厨上为了周全礼数,额外贴心地烫了一壶热酒,一并装进了食盒。
仆妇都去了前厅传菜,玉珍的小院内只有她一人,孟韵一路畅通无阻。进来时,玉珍正倚床绣着东西。
听到门口处的脚步声,玉珍先是一喜,抬头发现是孟韵,脸上的喜色明显淡了几分。
「孟娘子来了。」
孟韵颔首,一面朝她走近,一面道:「招待完客人才发现你退席了,可是身子不适,吃不惯?今日人多事杂,招待不周之处妹妹莫怪。」
青麽撇嘴轻哼,没好气儿的将食盒搁在桌上。
见孟韵走近,玉珍悄悄将东西塞在枕头下,孟韵只来得及看清东西的一角。
看着薄薄的一块,大约是女儿家贴身的衣物。
思及此,孟韵便没有开口多问。
玉珍等她坐下,方摇头道:「孟娘子待玉珍很好,我爹的病多亏了你肯借银子给我家,不然他早就不行了。我何德何能配得上娘子如此照顾,只是……只是方才……」